潮痕收音室
收音器貼在岩縫裡,收集潮水撞擊的聲音,換算成沿著礁岸緩緩移動的微光,聲音愈密集,光走得愈快。
靈感來自馬祖國際藝術島、月津港燈節等台灣島嶼與夜間藝術活動。本頁為門面 Facade 製作的非官方重新詮釋,內容由門面重新編寫,與原活動及主辦單位沒有合作、授權或從屬關係。
沿著四座島、八件作品與三條夜航路線,閱讀光如何穿過海霧、礁岸與沉睡的聚落。
潮汐群島不靠燈光宣告自己,它靠退潮。當白日的海面收回,礁岸、坑道與舊聚落露出從未被看見的邊界——那條邊界,就是今晚唯一能走的路。八件作品分別埋伏在這些邊界上,隨光線、聲音與潮水的節奏逐一甦醒,觀眾必須真的走過去,才會看見。
收音器貼在岩縫裡,收集潮水撞擊的聲音,換算成沿著礁岸緩緩移動的微光,聲音愈密集,光走得愈快。
一列立在海岸的細長光桿,隨海霧濃度改變亮度與閃動節奏,霧愈厚,訊號愈慢也愈亮。
將這座島百年來的潮線紀錄投影在海崖表面,光層不斷後退又返回,像把時間攤開成一整面會呼吸的牆。
纖維光線沿著穿越山腹的舊通道延伸,只有觀眾實際走進去,腳下的光才會逐段亮起,沒人經過的段落始終暗著。
廢棄多年的動力室依照緩慢節拍明滅,光從鏽蝕的窗縫向外呼吸,整座建築像重新有了心跳。
影像投在一面由噴霧機製造的水幕上,海風一吹畫面就散開,風停了畫面才重新聚合,沒有兩場放映會長得一樣。
燈塔的旋轉光束被重新編碼,在海面上短暫拼出一句沒有寫完的話,轉完一圈,句子就被海面吞回去。
碼頭地面亮起一條緩慢移動的光路,跟著觀眾的腳步往前引,走到盡頭,就是今晚夜航能抵達的最後一站。
海面還留著日光的餘溫,浮白島的礁岸最先浮出水面,《潮痕收音室》與《給霧的信號》開始收音、開始感應濕度,是整晚最安靜的起點。
礁墨島的海崖與坑道開始顯出層次,《一百次退潮》把整片崖面點成一層會後退的光,《黑潮側寫》則等著被走進去才敢亮起。
眠火島的動力室進入最深的低頻明滅,望潮島的燈塔在海面上拼出未完成的句子,《返航以前》的光路成為今晚唯一還亮著的方向。